細漢我攏綴序大人綴牢牢,in台語人,我就若浸佇「台語的海」裡,想來是真幸福。
阿媽佇厝後的花埕邊起豬牢飼豬,嘛有雞牢通飼雞仔鳥仔,我會綴阿媽巡雞岫內的雞卵。厝邊的阿婆來開講,我就聽i講按怎共家禽家畜飼予gâu大閣會肥朒朒。干焦有一項伊無愛予我綴-豬母生囝。伊講我相虎,若是佇邊仔看,會害著豬仔囝。我彼時細罔細,頭殼誠清楚,我知影阿媽嘛相虎,就「共伊抗議」,伊嘛無法度「反駁」,干焦叫我兜彼隻牧羊犬顧佇花埕,我袂使倚過去。
豬仔囝出世,就會當看矣。一水tsi̍t-tsuí差不多有十外隻,逐隻攏粉粉幼幼,一隻一隻kheh(甲夾)佇豬母的腹肚邊食奶,彼是世間上媠的景象。
豬牢
阮兩个小弟和阿媽飼的豬仔囝做伙翕相。In後壁就是庄跤所在四常看著的低厝,磚仔鞏的,外壁本成是用稻草桿kuáinn切幼幼濫塗抹,後來攏閣加抹紅毛塗。
規水tsuí豬仔囝共飼料槽圍牢牢,顧食。
兔仔
阮有飼兔仔,阿媽會去台糖的甘蔗園邊割草做飼料,攏無料的,愛人工騎跤踏車去割就有影。徛兔籠仔邊,青草仔味摻兔仔味衝tshìng過來。講兔仔味是較好聽,其實大部分就是兔仔屎的味。雖罔in食草,一粒一粒的屎主要是草的纖維,鼻著嘛是䆀味,袂愛。
彼隻白兔目睭敢若透明的紅玻璃珠仔,咖啡色的彼隻目睭煞是深深深的咖啡烏色。便若徛籠仔邊,我上愛注意in的目睭,閣看in的鼻仔咧喘氣,蟯ngia̍uh無停的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